酒店是节目组单独准备的独栋别墅。
周围环境很好,甚至还有个小花园,别墅装修非常复古,黎幼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不甚喜欢。
「自己挑选房间吗?」
朱朱推着箱子进来时顺口问了句。
容见郁也想自己挑选房间,如果能埃黎幼近点的话,他也很乐意。
可是谈师青那家伙,竟然将房间分配好了,提前在门牌上挂了每对的名字。
容见郁忧郁了。
这趟旅行,他心想的都没事成。
给他个甜头也是好的,即便他是只有头苍蝇,可还是往哪里飞都被撞。
「哇,这房间好好看!」
黎幼坐在行李箱上,被男人推进了房间里,才到门口,她就感叹了一声。
这声由衷的赞叹,瞬间吸引了朱朱这位好奇宝宝。
他走过来,也看了一眼。
「哇!」
「快去看看你的房间!」
黎幼跳下行李箱,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。
季司珩微微蹙眉,怎么感觉像两个小朋友一样。
「哇!这间也好好看!」
是三道声音,算上灵莘,三个小朋友。
「嗯?不对啊……」
朱朱突然反应过来什么。
他重返季司珩的屋里看了一眼,再回到自己和灵莘的房间看了一眼。
有些傻眼了。
「为什么我的房间有两张床啊?」
「你连婚都没结,还想跟人家睡一起?」
「为什么不能睡一起……」
「睡一起会怀孕的。」黎幼眨眨眼,非常认真的回答了一句。
朱朱霎时满脸通红。
「你……你说什么呢……」
「听不懂啊?sleepingtogetherillgetpregnant这个意思。」
「我……我听懂了!」
朱朱羞的语无伦次之时,灵莘从屋里放好行李出来了。
「怎么啦?」她怔愣的看着红潮逼到脖颈的朱朱。
「没事!我们收拾下房间吧?」
朱朱摆摆手,将灵莘又推了进去,随即转身看着黎幼。
「lili你快回去吧!」
他关上门,像是落荒而逃了。
「黎幼,回来。」
季司珩站在房间门口,冲着她喊了一声。
容见郁低头,看着楼下那像小精灵一样的女人蹦蹦跳跳的折返回男人的身边,有些羡慕嫉妒。
……
「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?」
男人坐在床上,双手环胸,而黎幼蹲在地上,脸埋进膝盖里,小手忐忑的在箱子里摸来摸去。
「问你话呢。」
「就是……想带来放在房间里……」
黎幼垂着头,说话轻飘飘的没什么底气。
「你……」男人闭了闭眼睛,气的说不出话。
「你把这些放在房间里干什么?」
「就……看啊……欣赏啊……」黎幼鼓起腮帮子,两手交织扣着。
「……」
季司珩眯眼。
「你现在这幅模样,是在委屈吗。」
「没啊,你不就骂了我几句嘛……」
她哼哼唧唧几声,小脑袋还是低垂着,小小的一团缩在那里。
「带这么多没必要带来的且很重的手办和展示盒过来,不告诉我让我背了一路,你在整我?」男人轻嗤一声。
「是你自己不要我背的嘛……」她反驳一句。
「什么?」他的声音有些愠怒。
「我错了……」她一缩。
「听不见。」
「我错了!」她仍然垂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「站起来,把你的这些小垃圾摆好。」
「哦……」黎幼撇嘴,抱着展示盒,摆在了房间的桌子上。
她全部整理好之后,心满意足的重新收拾起箱子。
「不用你收拾了,休息会儿。」
男人准备将她从地上抱起来,但黎幼已经拉来了行李箱的内胆,并且将手伸了进去。
她从箱子里拿出几个盒子,手一抖藏回了箱子里,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摄像机。
「季司珩!」她小脸通红,恼羞成怒的将小拳头砸向他的膝盖。
「你干嘛带这种东西来!」
「不带,你想怀孕?」男人挑眉,态度漫不经心。
「你……房间里有摄像头!」
「晚上我会关掉。」他歪头,双手后撑在床上,慵懒的低眸望着她。
「就8天,你忍不了吗。」她蹙眉。
「一个星期加一天呢。」他声音有些哑,有刚刚睡醒的性感。
黎幼懂他的意思,声音一哑,必是撒娇。
「……你自己收拾吧。」
她站起来,从刚刚唯唯诺诺的模样,变成了理直气壮且占上风的模样。
「去哪。」男人看着她走到门口。
「出去看看。」
「大家都在屋里收拾东西,你出去干什么。」
「外面有什么男人吸引你?」
他轻笑,语气轻佻。
「当然有,影帝在外面诶。」黎幼挑眉。
「回来。」他勾勾手。
「我不。」
「那我求你。」
「……你再说一遍。」黎幼的嘴角逐渐咧开。
「不说了,听不见就算了,你出去吧,晚上跟你的影帝睡客厅沙发。」
男人向后倒去,舒服的躺在床上,转头看向她,松软的发丝有些凌乱,他半眯着眼睛,白皙的脖颈处,线条流畅硬朗,隐约见几根青筋,颈窝凹下去的十分有骨感。
这是什么睡美男吗。
果然季司珩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价值。
「来。」
他又冲她勾勾手。
这可忍不了。
黎幼飞快的跑回去,在男人起身的瞬间,又将他压了下去。
「要被你压死了。」
男人闷哼一声,双手护住她。
「不是你勾引我过来的嘛。」
「你好像变重了?」
「没有!我体重没有任何变化!」她闹腾起来。
男人歪头,含住了她的唇瓣。
闹哄哄的。
他将她抱坐起来,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「我肚子饿了。」她突然停住,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肚子。
「我也饿了。」男人双眸沉沦,盯着她唇瓣的眼神一路向下游走。
「不许看。」她捂住他的眼睛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「看一眼,我给你做饭。」
「你跟谁做交易呢!」她怒嗔。
「你脱,我做。」
「不脱,用不着你做饭,我吃他们的。」她轻嘁,从他腿上下来之后,打开门便出去了。
「跑了。」男人看着空荡荡的怀里,微微挑眉,惋惜的轻叹
一声。
来的时候还在车里同他说情话呢,那先开始撩拨的,不也是她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