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一看小丫头有点心软，马上要答应了。

    他第一个想法，便是怎样保障小丫头的利益。

    一般举办有噱头的网络大赛，那可是有奖金的！

    小丫头还未涉世，万一被人骗去白打比赛怎么办？

    阿四将小丫头挡在身后，一本正经和两老头谈。

    「你们打算给小夜多少钱打比赛？」

    两老头一怔，对视一眼，凑到一边嘀嘀咕咕。

    白胡子老头：「咱们的小破站能给多少钱？」

    小眼睛老头：「咱们小破站没钱，咱开发网站的钱还没还完呢。」

    白胡子老头一脸遗憾：「那……放弃小丫头了？」

    小眼睛老头一瞪眼。

    「放屁，小丫头人那么小，下棋又那么牛，这是什么？噱头！噱头！有噱头就有流量，有流量咱们小破站才不会垮。」

    不远处的阿四和夜萤萤：……两老头估计耳朵有点背，悄悄话的声音，大得他们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阿四对夜萤萤道：「这两老头不太靠谱，咱们走吧。」

    两老头一见阿四和夜萤萤转身，顾不得再讨论，连忙追上去。

    「小丫头，小丫头，万事好商量嘛，要不……」白胡子老头咬咬牙看向阿四：「你说个数，看我们能不能凑出来？」

    夜萤萤被两个老头的执着逗笑了，她停下脚步，歪着头，纳闷的问。

    「两位老爷爷，您们能告诉我，为什么要举办这个网络大赛吗？」

    两个老头神情一怔，片刻后脸上露出自豪和向往之色。

    「因为象棋是国粹啊，我们想把它推广出去，现在的年轻人和小朋友都用网络，我们虽然老了也要跟上时代的脚步嘛。」

    小眼睛老头叹息着补充：「不过我们不太懂这些网络的东西拉不到赞助，没有钱请高手坐镇，现在又有点骑虎难下……」

    夜萤萤和阿四因为两位老者的话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们所做的这一切，为的是推广国粹？

    她听说过，有一批人每天都在推广国粹，任劳任怨，不计利益得失。

    是因为热爱与守护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第一次，这么近距离接触到这样纯粹的人。

    「我平时有事要忙{在一蓑剧组客串），上网比赛的时间不多，还有不能露脸，不用真名。」夜萤萤开口。

    两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，皆在对方布满老褶的脸上，看到了惊讶。

    半响，他们反应过来，小丫头这是……答应了？

    虽然条件有点奇怪，但是这些都没影响。

    「就，就是，价价钱？」白胡子老头紧张的搓手手。

    如果小丫头要价太高的话，他们可能请不起。

    夜萤萤龇牙甜甜一笑：「不要钱。」

    说罢留下两个呆滞的老人，牵着阿四的手往回走。

    寻到一个人少的角落，夜萤萤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，登录象棋大赛的网站。

    进入网站后，夜萤萤用手机号注册好ID，取名小叶。

    这才浏览起象棋大赛的网页。

    整个网页干净单调，确实没有任何一家赞助商，现在还处于初赛阶段。

    初赛阶段不限定门槛，不限定比试次数，只要累积打赢一百场，就能进入复赛。

    此时在线人数只有寥寥八十九人。

    人数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其中有一多半人数都在观战中。

    开桌的人数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就连不常下象棋的阿四看到网站的第一个眼，就觉得……网站凉了。

    「阿四叔，把直播间打开吧，我打几场。」夜萤萤让阿四将直播镜头对准手机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