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稚没心思吃,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下棋的两人,擦了擦嘴。 「你不会是吃醋了吧!」沈汝城凑到李稚面前压低了声音。 李稚冷凝视线:「沈汝城,你要是不想吃可以滚。」 「别介呀,这么好的一出戏,不看完我会失眠的。」 沈汝城笑着说道。 李稚冷淡道:「那就闭嘴。」 「南椿和陈诉什么关系?」沈汝城还是问道。 李稚冷漠道:「男女朋友。」 「哦……原来你是三啊!」 李稚:「……」 「靠靠!」被狠狠踩了一脚的沈汝城抱着腿蹦跳着,膝盖又碰到了桌子上,差点把桌子给弄倒了。 这边,南椿心不在棋上,她捻着白子偷瞟了一眼李稚那边,他们怎么还不走。 「你今天怎么了?怎么心不在焉的?」 陈爷爷看着南椿问道。 南椿下了一颗白子,淡笑着说:「哪里有,爷爷你快要输了。」 「呀!你……你个泼皮也不让让我。」 「那再来一局?」 南椿笑着问。 陈爷爷猛点头,说道:「好,这次我肯定能赢你,你个女娃娃,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厉害!」 她顿住动作,轻笑了声:「妈妈教我的。」 陈爷爷脸色微变,说道:「不下了,年纪大了,有点累了。」 「好。」 提到母亲,陈老爷子怎么反应这么大。 难道母亲真的和陈家有什么渊源? 南椿低垂下眉眼,手里的棋子还在把玩着。 陈老爷子被陈母搀扶上了楼,而陈诉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。 此时就剩下了沈汝城和李稚。 李稚看着埋头深思的南椿,走到她对面坐下:棋?跟我玩一把。」 南椿惊得抬脸,看着李稚吞咽口水,压低了声音:「你……怎么还不走?」 「这么希望我走?你想和陈诉做什么?」 南椿咬着薄唇,小声:「我不是说了吗?我会和陈诉分手的……」 「有人说我是插足你和陈诉的小三。」 路过的沈汝城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,他半张着嘴,看向李稚。 李稚抬起眸,看了一眼沈汝城:「对吧?沈汝城?」 南椿抬起脸也看了过去,她刚才在饭桌上没怎么仔细瞧。 沈汝城一头金发,不羁与狂傲都藏在眉眼里,剑眉星眼,虽没有李稚看起来成熟稳重,但……不拘一格。 同样是好看,风格不同。 不过她更吃李稚这款。 「你好,我叫南椿。」 「沈汝城,上次咱们见过面的。」 南椿不记得,挠了挠后脑勺:「什么时候?」 「你那时候昏迷,应该不记得我了。」沈汝城笑嘻嘻道。 被忽略的李稚,冷声道:「椿宝……」 南椿觉得李稚在提起这句话时,总有种要杀人的感觉,她偏过脸看向李稚:「怎么了?」 「我是插足你们的小三吗?」 李稚抱着双臂,盯着南椿问。 南椿迟疑片刻,认真思考。 「你在犹豫?」 「没……你不是,我和你才是真爱。」南椿在想到无数种惨死的下场后,果断保命。 李稚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恹恹道:「你怎么会在陈家?」 「我搬家了。」 「你住在陈诉家?」 南椿嗯了声。 沈汝城看热闹不嫌事大,在旁笑着。 「不行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 南椿欲要说话,看到陈诉进来,她赶紧一个健步跑到陈诉面前,气喘道:「你去哪了,给谁打电话呢?」